一套,现在不能再用了。天变了,眼下规矩要重新定。
天子左右权衡了一番,犹豫地道:“武清侯爵位不变,给予夺俸一年告诫。”
话刚说完,天子就后悔了,这实在不是一个英明的决定。
武清侯营建如此规模的宅园,那么仅给与夺俸一年的处罚,那等于这边既承认武清侯的过失,那边却又处罚得太轻,百官必会不平,继续上谏。
但如果加重处罚,那么天子也过意不去,必然会再伤了太后的心。
而完全不处罚,也不足以告诫武清侯,对上谏官员也不是一个交待。
这就是左右为难,怎么都不是一个办法,天子不由气闷。
天子看向高淮,高淮就算有主意,也不敢说,只能跪下叩头道:“陛下你知奴才最是糊涂了,不敢多嘴。”
天子气道:“真没用?殿外轮值的讲官是何人?”
高淮道:“回禀陛下,是于慎行与黄凤翔。陛下是否宣他们进来?”
天子一听即是皱眉道:“于慎行乃耿直君子,听闻此事后,必然谏朕将武清侯夺爵,从重处置,不行,不行。”
“至于黄凤翔,此人百无一谋,也不得其用,二人都不必宣了。”
高淮只能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