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罪小罪十余条不说,一条条都是骇人听闻。武清侯父子,乃是朕之家人,眼下朕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约束,又如何治理天下?高公公你替母后教教朕?”
眼见天子震怒,下方张诚,高淮都是垂首。
高公公听了,抬起头强硬地道:“奴才如何敢教陛下,只是陛下,太后因潞王之事不仅作了让步,眼下还已是病倒了。陛下虽为天下之主,但也是人子,自古以来圣朝圣君皆以孝治天下。”
“武清侯纵是有错,但陛下应以家法惩之,岂有让外人言事,若是放任言官们抨击,如此朝廷颜面何在?”
天子竟被高公公这几句堵了回去。
天子本以为可以压下高公公,却不想自己在太后面前,以往都只是俯首听命的份。一个月前,天子就算明知武清侯贪赃枉法,但在太后面前也是半个字都不敢提。眼下刚扭过大势,但乍然下想要完全强压高公公这些宫里老人,却是办不到。
高公公又叩头道:“奴才言尽于此,请陛下明鉴,奴才还要回宫服侍太后。”
说完高公公起身走了。
高公公离去,天子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高淮,张诚道:“陛下息怒,保重龙体才是。”
天子向高淮,张诚道:“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