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道:“下官林延潮见过都宪。”
丘橓从眼角看了林延潮一眼,然后道:“先进去说话。”
数人至偏厅。
丘橓道:“本宪微服查案而来,你需叮嘱内外,让他们严守口风,不可声张。”
“敢问都宪在何处居住?”
“本宪就住你家,若有人问起,就说是你新请的师爷。”
林延潮不由吐槽,堂堂右都御史当师爷,还真是屈才。林延潮口道,下官遵命。
丘橓顿了顿道:“那封书信,除了你还有什么人看过?”
“回禀都宪,没有第二人。”
丘橓欣然道:“好,你与此案有什么见地?”
“下官一切以都宪马首是瞻。”
丘橓闻言道:“你也是陛下钦点,协助本宪查案的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下官年纪轻轻,没有为官经验,一切全仰仗大人提点。”
丘橓点点头心道,此子还算知趣,没依仗陛下信任,申时行撑腰,干涉我处置此案。
丘橓生平最嫉恶如仇,办张居正之案时,就认为他身为宰相,却不居身持正,实是个大贪官,虽说仅抄出二十万两,但他却不认为他有错。
他现在一把年纪了,却老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