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道:“这是老夫从老家带来的,宗海不嫌弃,就陪老夫吃一些。”
林延潮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林延潮边剥板栗,边嗅着板栗的清香,心底想,这丘橓乃器小偏激,狭私报公之人,但对自己倒是器重,看来这就是王霸之气啊。
却说次日排衙。
虽说林延潮分厅视事,但这排衙还是要去的。
排衙后,林延潮向苏严道:“府台,下官有要事相商。”
苏严冷冷地道:“本官公务繁忙,可否改日?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就耽搁府台片刻。”
苏严对一旁让师爷道:“你先去准备下,本府片刻就来。”
让师爷称是一声,经过林延潮时也不行礼,白了一眼即离去。
苏严坐定,他的心腹汤师爷向林延潮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后,就立在一旁。
林延潮开门见山:“府台,眼下已是开了春,河工之事就要起了,不知府台可否将河工银早日拨付给下官,下官好赶在五六月霖雨前,将河堤修好。”
苏严呵呵地笑着道:“本府就知你为此事而来。”
于是苏严向汤师爷问道:“藩司将河工银拨付到齐了吗?”
汤师爷道:“前日到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