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官的份上。本官劝你给自己留以颜面。”
林延潮问道:“按院要我怎么办?”
曾乾亨奇怪林延潮为何如此平静,但仍道:“自是交出府印,停职代劾。”
事实上林延潮为正五品官,曾乾亨没办法将他就地免官,所以只能向朝廷题参。
但一来一去,路上消耗甚多。
曾乾亨心想既已是扳倒林延潮,就立即拿下,控制住,免得夜长梦多。所以他要逼林延潮主动辞官。
林延潮笑了笑道:“火烧河工料场,牵扯出这么多事来,看按院与你幕后之人,不仅要将本官搞倒,还要搞臭,高明,真是高明。”
曾乾亨摇了摇头道:“事已至此,尔还冥顽不灵。本官对林司马没有成见,反而当初拜读'天下为公疏'时,还十分钦佩。但谁都有行踏错之时,你回京与天子解释一二,未必……算了本院还是望林司马自己保重。来人,送林司马回房休息,再查封农商钱庄,所有有关之人一概拿下,不准走了一个。”
众官员闻言大惊,这曾乾亨拿下林延潮一个也就算了,这还要兴大狱啊,将此牵连至其他人,办成大案,铁案!
黄越等人都是面如死灰。
就在这时,却见有人突而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