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首辅门生,也没有东山再起之日。
辜明已脸上的笑容敛去,熟悉之人都知这位府台动了真怒。
众官员都是心想,林延潮乃官场新丁,不知规矩,这一次麻烦了。
辜明已对众官员道:“各位都知道璐王就藩,朝廷下旨令本省承办。但是本省的情况,也是寅吃卯粮。但是我们为官之人,衣食都乃天家所赐,我等必须上体天心,不可拿府那些破事,向圣上,向司里哭穷。”
众官员脸色都很尴尬。
“本府这一次奉司里的意思,追讨各府积欠,圣命难违,司里也要交代,故而一会若有的罪的地方,在这里先给各位赔罪了。”
辜明已话里满是肃杀之气。
众官员连忙道:“都是为圣上当差,司里办事,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。”
于是一名吏员拿起一叠厚厚的账本,拿到辜明已面前。
辜明已拿起一精铜眼镜戴上,明朝时眼镜称为叆叇,有些目力不佳的士大夫都有佩戴。
辜明已读账本,然后问道:“河南府的官员?”
下首一名官员称是。辜明已道:“河南府去年的库银都未缴清,今年又要拖欠吗?”
河南府的官员本要诉苦,但是心想辜明已有言在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