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愕,然后立即装出大喜的样子道:“正好,晚生正要见抚台。”
“哦,那还正巧了,何事啊?”
“晚生要向抚台揭发归德府同知林延潮贪墨朝廷数万亩淤田之事。”
这黑脸大汉笑了。
郑明国也讨好地笑了笑,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郑明国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陈管家,你也在?”郑明国脸色苍白地向陈济川打招呼。
陈济川点点头道:“不放心你,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阳光已是沉了下来,而郑明国身子也是软了下去,但黑脸官兵已是拽住了他的衣领,如提小鸡般拎起。
陈济川向一旁吓得魂不附体的书童道:“你是他的书童吧,也跟我们走一趟,放心,不会要你的命。”
次日,河南布政司巡抚衙门。
虎头牌,列戟下,数百名巡抚标兵列岗站队,戒备森严。
大门面阔五间。
官员们坐轿,坐马车在巡抚衙门前下了后,将手本递给守门官看过后即被放行。
随从是不能进了,但官员们在衙门口碰见了,便说着笑着打了招呼,然后寒暄几句。
有的官员面有隐忧,有的则是心底欢喜,众官员都知道今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