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自己一时不慎被林延潮质问后,气势先弱了三分。
马玉此刻辩解道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付知远犯事,乃抚台请王命旗牌,押解至开封。他竟煽动百姓对抗,以致差一点激成民乱,此罪咱家尚未与他清算。至于受伤之事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无耻!
听了马玉狡辩,众官员都是在心底大骂,竟将脏水都往付知远身上泼。但马玉是当事人,到底真相如何,付知远又不在,如何得知。
没有人可以揭穿马玉。当初辜明已就是这么交代马玉的,死赖到底,到了将林延潮,付知远都被问罪下狱后,那么也无人追究一名贪官受伤之事。
王府长史萧生光帮腔道:“林同知切莫听信道听途说,将这些无稽之谈当真。”
马玉点点头道:“不错,不错,就是道听途说,无稽之谈!”
马玉讥笑一声,端起茶盅喝茶。
“道听途说?”
“无稽之谈?”
“依马公公这么说……”
林延潮一声连着一声质问,最后一句话将马玉打落谷底,“……是老百姓拿起鸟铳向付府台开枪的?”
马玉脸色一白,心道林延潮竟知付知远是被鸟铳打伤的,辩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