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天子好歹还要脸面,不敢公然为难士大夫,但人家马公公,内监出身,做事情完全可以不要脸的!你与他按规矩那套玩,行不通的。
上百人围观,但林延潮却是不急不躁,神色平和地走向门外。
这时对林延潮心存敬意的官吏,站了出来向林延潮长长一揖道。
“林大人!”
“林司马!”
寒风拂面,大雁悲歌。
林延潮看着众官员向自己行礼,先是一愕,随即看众人脸色而恍然。
他也没说什么,而是停下脚步向在场官员一一作揖。
“林大人,保重!”
“林司马……”
林延潮点点头,正色作揖,没有为自己解释一句话,然后方才离去。
不少官员眼底噙泪,目送林延潮离去。
此刻激愤之情在众官吏间炸开。
“林司马都被拿下了,那么潞王就藩河南之事,还不是人家马公公说什么,省里都答允什么。”
“身为朝廷命官都不能说话,还有谁来替老百姓说话?”
争吵在继续,大家虽是愤慨,但也没有人会真正与马玉理论什么,林延潮的榜样已是在前。
如以往那般,大家只是骂一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