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教了”。陈矩言道。
于是陈矩从苏州乘舟至徐州,再从徐州转乘从贾鲁河前往开封,一路上都没有惊扰地方。
待陈矩座船快要抵至归德境内时,船上官兵来报道:“公公,河岸上有官船来迎!”
陈矩在船舱中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与你们说了,沿途不要惊扰地方,你们要我如马玉一样吗?”
官兵道:“回禀公公,我们一路上是依公公吩咐办的,但是这官船却是不禀自来,似早已打探到我们行踪,在路上等候很久了。”
陈矩闻言一晒心道,这么说就是来巴结,这官员做的也太难看了。一般官员对路过地方的太监,都是敬而远之,恨不得早早让对方过境。
甚至如王锡爵那般,处处与宦官划清界限,陈矩也是欣赏的。
至于中途逢迎,就是谋攀附的,想谋个好前程,将来调至京里去。
此举说出来,真是辱没了读书人脸面,传到官场上令人不齿的。
陈矩道:“你去打探一下,到底是什么官员?若是一般七品小吏,就给我直接拒了不见!”
不久官兵回来,陈矩但见他脸上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问道:“为何如此惊慌?”
那官兵哭丧着脸道:“公公,不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