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华脸上阴晴不定道:“无妨,明日开封归德官员齐议,林司马不要迟了就行。”
待李子华走后。
林延潮回到棚里,马光向林延潮躬身道:“多谢司马大人,救命之恩。”
林延潮板着脸道:“本官才懒得救你,本官只问你一句话,这黄陵岗大堤你到底是怎么修的?”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马光想死的心都有了,当下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回禀司马,这沿河大堤,朝廷说是要我们一年一修,但银子哪里够。一般地方官能两年一修就算是不错了,有的三四年才一修,或者就是应付了事。”
“若你还是这番话,本官就不想再听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马光慌忙道:“启禀司马,下官句句是实话。其实……其实去年拨的河工银少,下官看黄陵岗大堤还算坚实,就挪了银子往别处修堤,待今年时重修。哪知今年入春以来,连连大雨,堤修了又溃,溃了又修。”
“一连数次,堤基不实,工料又用完了,州里拨不出银子,只好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准备给本官修一条‘稻草堤’对不对?”林延潮沉着脸。
“下官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!这大部分堤面堤底都是好工好料,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