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河还未疏通。至于什么课税不课税,本府说了尚且不算。”
梅侃摇了摇头,又自斟了一杯茶道:“梅某听说,新任巡抚是府台恩师申阁老在廷推上举荐至河南为官的,如此他与府台是有渊源吧。”
“既然新河课税,他对河南粮商已是可以交差了。至少旧河……至少旧河府台也不愿意开征吧。”
说着林延潮笑了笑。
梅侃从容将茶盅一饮而尽当下道:“既是府台已见过巡抚大人了,那么梅某也没有必要再往开封一趟了,一切之事都拜托府台了,明日我就回扬州!”
“对了顺便说一句,要用多少钱,我们梅家都出的起,全凭林府台打点。”
林延潮闻言微笑道:“钱就不要了,上一次梅兄出手二十万两,买下这河边几百倾淤田,这份情谊本府还没相报的地方,这一次就让本府帮梅兄一个忙。”
没错,这梅侃就是陈行贵给林延潮引荐的苏松大商人。上一次林延潮拿卖淤田的二十万两行贿皇帝,这二十万两银子就是这梅侃所出。
当时林延潮拿到这笔钱时,对这梅家的财力着实吃惊。
在嘉靖时,严世蕃曾与人说,天下富家,家财超过五十万两的,才能算得上首等。
当时严世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