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愿意全缴!”
“愿缴!”
“全缴!”
几十名官绅,林延潮一一点名过去,方才的理由一下子都不存在了。
一个个表示愿意补齐,全缴,没有一个人敢拿理由推搪。
林延潮见官绅一个个都表态了,于是道:“这夏粮,漕粮乃朝廷正税,无论是百姓,还是士绅都要一体纳粮。各位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,官府已是给了你们优免,切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今日用完酒饭,各位回家,以十日为限。十日一过,再有延误不缴者,本官也不多说,不管他家里是做官的,还是有举人进士,就算他是皇亲国戚,就算是当今天子的亲舅舅,亲弟弟,本府也一律拿来重枷,严惩不饶!”
众官绅们都是面面相觑,林延潮这样的知府也是太独断专行,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底,他当官就不怕得罪人吗?
等等,天子亲舅舅,那不是武清伯两个儿子,亲弟弟,那不是潞王。
我等明白了,人在屋檐下,那是不得不低头啊。
众官绅们一并答允了,这顿酒宴吃完了后,于是离开了府衙。
大家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待行至府衙大门时,却是一并停下了脚步。
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