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巡按显然很满意地道:“这如此坚实的堤,用了多少银子修好的?”
李知县却是底气不足地道:“原先向府里题估时用了两千两百七十三两,但后来实打实用近三千两。”
汪巡按显然也是懂河工的,当下道:“这三里长堤,只用了三千两银子,换了其他官员六千两修不下来。”
“林府台主持如此工程,政绩自是不用多说,但至于李知县也是能臣啊!”
林延潮笑而不语,一旁李知县则是大喜道:“下官不敢当,这都是府台平日教导得力,下官也不过是依命行事而已。”
之后汪巡按又与林延潮,李知县等巡视了几处河工。
然后汪巡按与众官员至路上棚子休息。
汪巡按这时道:“去年年初柘县向府里题估报的是五万两千三百一十二两银子,府里禀过藩司后下拨五万五千两。去年年末向府里题销报六万八千八百六十九两,一共亏空一万六千五百五十七两银子,这一笔一笔都记录在账上。”
汪巡按说完,在场官员脸色都很难看。
林延潮到时没说什么。
但汪巡按顿了顿肃然道:“以往各府治河,虽说也有亏空,但少有亏空这么多。此事并非秘密,本按初任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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