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,在他面前没一样管用,厉害是厉害,但也要人老命啊!”
“以往从没有碰上这等难伺候的上官,但他这一离任,以后也不会再遇到这等兢兢业业的上官了。”
“为官如此,考绩天下第一,当的!”
“当的!当的!”
众官吏们对此异口同声。
“若不为第一,我等的辛苦,不是白费了。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
众官吏们都开口称是。最终不知何人叹了一句'换了何人是圣上,于府台这等能臣都是要大用的。'
这句话虽有些无礼,但众人都以为这话再恰当不过了。
就在官吏的议论之中,林延潮来到公堂上,公堂前摆好迎旨的香案。
而林延潮早已更衣,穿戴着四品绯袍,负手立在满江崖海水云雁图的屏风前,仰头望着公堂上'保民堂'三个字的匾额。
这时堂上传来脚步声,原来是马通判以及府里推官来了。
他们听闻林延潮要离任的消息,都是刚刚从判官署,推官厅赶来。
马通判是林延潮一手从推官任上提拔起来的,至于替补马通判的推官,也在林延潮知府任上当了一年官了。
他们见林延潮负手看着公堂上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