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渡船的事……”
一旁陈济川皱眉问道:“怎么没有办妥?”
官吏满脸谦意地道:“启禀大人,实在是……”
在场众人都是变色,徐州的官员不要在官场上混了,连申时行的面子都不卖?
林延潮知道本地官员没这么大胆子,问题只能出在那云南官员身上,但他就算是沐王府的人,也是不敢得罪当今首辅,这其中有什么蹊跷?
陈济川质问问道:“是何人不许?”
这官吏一犹豫,说话间驿站里走出一个年少公子来,而那云南官员就跟在一旁冷笑。
众人看去,这年少公子轻摇折扇走到众人面前,先对那官吏道:“一会你安排昆曲班子先上船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那官吏满头大汗称是离去。
众人大是诧异,难道就是这个年轻公子连申时行的面子都不卖,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?
但见这年轻公子命下人在外拦住道路,不许人围观,再自己做主将林延潮庭院的门关起来。
待清除了闲杂人等,这年轻公子向林延潮一揖道:“这位仁兄,学生申用嘉,当今中极殿大学士正是家父,方才见到有人持了我申府的帖子要过运河,故而来了兴趣特来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