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这码头上都停着这么几千艘船,这三百艘,三百艘的过,要到什么时候?何况还有这么多漕船。”
那官吏讨好地陪笑道:“那也没有办法,当年黄河大水,又遇到漕船过河,漕运衙门怕耽误漕期,于是强令漕船过河,结果那一次船翻无数,淹死漕兵千余,这都是教训啊。”
“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,府里下令,每日漕运定额两百艘,货船三十五艘,客船三十五艘,官船三十艘,待汛期过去了再放宽。”
“那官船排期到什么时候了?”
官吏道:“最少要十日之后了。”
林延潮皱眉道:“十日之后,不是有三百艘官船?这朝廷哪里来这么多驿船?”
陈济川道:“你们有没有查清楚,是否冒名的?”
那官吏苦笑道:“哪里敢冒名?你看那些官船上,哪个不是挂着官衔牌?其实我们也知道大都是官员家人冒使,真正奉命进京公干的官员没几个,但我们哪里敢查啊,这不是得罪人吗?”
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冷笑。
林延潮,袁可立他们看去,原来就是那云南银船上的官员。
但见那官员冷笑道:“我还以为是哪路的高人,没料到连个河都过不了。”
那官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