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说这帖子是真的,那么就是家父任东阁大学士时的弟子。可那年家父只是主持过一科春闱,门生里可都是进士出身。”
申用嘉说完,林延潮左右都是笑了。
林三元竟被质疑是不是进士出身?
林延潮也是无奈地道:“这帖子自然是真的,我正是庚辰科进士,只可惜当年世兄人在浙江无缘相见,实是可惜。”
申用嘉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我与令兄倒是十分相熟,听说他前年中了进士,在刑部观政,还未来得及道贺。对了,师母身子可是康健,这一次我托在四川同年寄来几匹蜀锦,进京时正好孝敬师母。”
申用嘉见林延潮将申府的事,说的一清二楚,当下消去怀疑。
申用嘉笑着道:“仁兄来京就好了,何必带什么东西。”
但见双方这时好得如一家人般,这云南官员上前一步道:“你若是进士出身,仕官也有五六年,凭自己的官帖过河应该不难,何必拿阁老的帖子过市,申兄,此人居心不良啊。”
林延潮看了这云南官员道:“这位沐侯爷,我与申兄叙话,你一再插嘴是什么意思?这里可不是云南。”
此人冷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不惯你这藏头露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