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
如此我也懒得保你什么大明江山,无事一身轻!
但念到这里,林延潮突然又想起张居正,海瑞,林烃,山长,林诚义。
他们的叮嘱,托付犹在耳边。
他们用身体力行或是耳提面令告诉自己,如何当一名真正的官员。
穿越前,仕途上的郁郁不得志,穿越后,从发蒙读书到科举及第,释褐为官,一条长长的线,贯穿起来。
想到这里,犹如凉水泼面,心底生寒,却令人一静。
林延潮抬起头,面上平静地答道:“回禀陛下,臣只知道办好陛下交待的差事即可,至于他人议论如何,不是臣能引导的。臣由着他们。”
林延潮这殿前奏对,可以视作中规中矩,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天子闻言却笑了笑,他站起身来,负手于殿前踱步道:“林卿,朕记得你当初不是如此说的。他曾与朕说,为善者无近名,为恶者无近刑,你在归德的所作所为,你不能自称,将来当由百姓替你答之。”
“今日察典,朕正好想起这话,大臣到底贤不贤?忠不忠?谁能说的算?御史们说的不算,吏部说的也不算,朕恐怕说的也不全算,天下唯有老百姓才能称的。”
说到这里,天子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