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副茫然的样子。
“少装糊涂,”李植一旁与他一个鼻孔出气的江东之斥道,“你方才与他一并前来,指着铁桶说了好几句话,怎么他没告诉你吗?”
卢义诚见江东之沉下脸来,他眼下虽是户部的郎中,与江东之平级,但对方当年可是参倒冯保,而受知于天子的人,他哪里敢得罪。
这时候一旁尚宝司少卿羊可立笑着道:“卢大人没把我们当朋友,不肯说不要勉强。”
卢义诚立即道:“几位仁兄,也没什么,林学士贽礼不过是一桶番薯而已。”
众人面面相窥。
“番薯是何物?”
“是我们老家一点土产。”
众官员都是摇头道:“没听说过。”
羊可立捏须沉思道:“是啊,就算闽地的贡物里,也没听说有番薯这物。此物带着一个番字莫非是海外来的?类似于薯芋之类?”
李植忽道:“我倒是明白。”
众官员奇道:“李大人何解?”
李植道:“诸位难道忘了吗?当年杨玉环喜食荔枝,故而唐玄宗命岭南的官员以驿马传递,呈荔枝给杨玉环用。这番薯我不知在福建何价?但运至京师,何异于万里,这要费去多少人力物力?万一天子喜好,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