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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延潮有些孤单,他此刻呼吸着寒冽的空气,走下台阶。
番薯早在云南,广东种植,以及番薯的薯种不能在北地越冬的事,他事先都不清楚。他苦心筹谋了一番,最后却不了了之,当然是心情不佳。
他没有因此受到天子赏识那也罢了,只是不能打动天子,利用朝廷的政令推广番薯,仅凭陈振龙和自己在民间传播,番薯要栽种至各省那要到何年何月啊!
“林学士留步。”
林延潮闻言停下脚步,但见是同为侍讲学士的于慎行。
“于学士!”
林延潮停下脚步,于慎行上前道:“林学士,你说番薯可亩产二三十石家中还有没有,借我一观。”
林延潮兴致不高道:“本来还有不少,但从南到北运来,不少都是坏了,现在仅剩一些,若是于兄喜欢可以拿去。”
于慎行见林延潮问道:“林学士,今日之事不用失意。”
林延潮道:“我何尝为了自己之故,这番薯乃亩产二三十石之物,若是推广天下,老百姓可以不受饥荒之苦。为何陛下却不放在心上?”
于慎行闻言道:“二三十石?或许众人以为太过荒谬了吧,粮米亩产不过二三石之物。这几年不少边臣献祥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