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的忌讳吗?
张鲸脸上喜色却是一抹而过。
但见天子重重哼了一声,张宏跪了下来,脱冠在地,露出满头白发道:“陛下,臣失言,臣死罪,臣自知年纪老迈,愿去南京给太祖守陵,了去残生。”
天子脸色剧变,二话不说拂袖而去,当下众太监连忙跟上天子脚步,校场里唯独留下了跪着的张宏。
校场上起了风,黄沙打在张宏脸上。张宏跪在校场上,一动不动。
却说天子回到弘德殿,换下戎服穿上了青色的龙袍。
张鲸见天子余怒未消当下陪笑道:“万岁爷,干爹人老了,已经是糊涂虫了,他的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天子看了张鲸一眼道:“你干爹确实是老糊涂了,这些年一再顶撞朕。”
张鲸道:“万岁若真是心烦干爹,不如将干爹落一个闲职就是,干爹毕竟上了岁数,落个闲职也是好生给他养老,如此颐养天年也是天家的恩典啊。”
天子这时怒气已消去了大半当下道:“你干爹说的话虽然难听,但未必没有道理。而你说的话,虽是处处揣摩朕的心思,但有几分是真的?”
张鲸连忙道:“陛下……”
天子摆手道:“张鲸,你自掌东厂第一日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