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延潮道:“一两张嘴倒是无妨,但人多了……所以此事还需仰仗齐都谏出面了,要知道裁撤净军的事一旦成了,元辅必然欢喜。当初齐都谏能任吏科都给事中,还是多亏了元辅的举荐!”
齐世臣摊手道:“但是此事元辅却是没有交代本官。”
林延潮道:“这等事元辅何必一一交代下去,我等上察首辅之意而,下体苍生之之心,才是为官之道。”
齐世臣笑着道:“我为官之道恰恰相反,不察什么上下之道,只是在其位谋其事,林学士身为翰林官,这上谏之事,责不在你。同样我身为吏科都给事中,规谏时事,疏通言路才是本份,却没有听过让科道同僚不能说话的。”
“不错,齐某的官位是元辅举荐的,但也要向言道同僚担责,此事恕难从命。”
林延潮闻言沉默片刻,然后道:“我听闻都谏妻弟犯了伤人案,现在押在刑部大牢……”
齐世臣失笑道:“我当年娶妻时,这位妻弟嫌我家贫,最是看不上我,待我中了进士,又到处拿我名头在外招摇,我巴不得他一命呜呼。若是林学士想拿这来打动我,那就太小齐某了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道:“那好,此事不谈,换了下任吏科都给事中呢?齐都谏动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