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定是正确,而是道,即有立论,当然有破论。林延潮轻轻一点即是岔开不说,神色十分平静,未见有什么不平。
期间还不时笑问为何今日大家都不说话,待要散堂时林延潮留下课业,然后道:“诸位,我已是向朝廷上表请求辞官,只待朝廷批复,明日之馆课由朱少宗伯来教授,无论朝廷是否挽留,我今日都在此向诸位作别。”
众庶常们心底虽有准备,但此刻都是心底一揪。
林延潮说完后,向众人一揖然后离去,众庶常们都是起身道:“教习!教习!”
众人起身行礼,林延潮转过身却见孙承宗等人眼眶里都有泪花。
林延潮问道:“你们这是何意?”
袁宗道上前道:“我等师事教习,筑室添为门生一年多来,每日蒙教习教授学问。教习讲课娓娓不倦,于学问经济上务求我等明白,课后围坐谈论,言无不尽。师恩深重,怎么以言语谢别,请教习受我等一拜!”
说完袁宗道离开课案来到林延潮面前洒泪一拜。
其余庶常们也一并如此拜下。
林延潮见此一幕,想起一年来师徒教授之情,也是回身对拜道:“诸位,不论林某这一次回得来回不来,但这份情谊,林某此生铭记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