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拦住。
尹应元道:“不可以说否则……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尹府台若在林某这里玩这些把戏,我看倒是不必了。”
尹应元与知县对视一眼。然后尹应元道:“林学士恕罪,不是我不肯直言,哎,学士当年也任过知府,考绩卓异为天下第一。那时林学士身后有阁老撑腰,又怎么知道我们如此小州府的难处呢?”
林延潮知道必是人事间的问题:“尹府台好歹也是方面官,还有什么人能为难你?”
尹应元道:“林学士有所不知,正是保定巡抚扣押了朝廷赈灾粮,说挪作军粮之用。其实也怪下官,去年本府受灾,结果粮饷下官就没有给齐,结果今年赈灾粮就被保定巡抚作为军粮强行征用大半,分到下官手中不到五分之一,下官数次至巡抚衙门分说,都被轰了回去。”
林延潮心想这倒也是一个官司,万一军粮不足造成士兵哗变,造成兵乱,那是比饥荒更严重的事。
“那就没什么别的办法吗?”
尹应元道:“巡抚已是请求朝廷调拨仓粮,但仓粮一直迟迟不到。故而下官想恳请学士帮忙,以学士在京里的人脉,调拨仓粮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林延潮道:“巡抚都调不来仓粮,林某又有什么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