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张居正势力最大的时候,其他人都不放在眼底,唯独对严清客客气气的。
现在严清虽是在病中,但只要他坐在哪里,不说沈鲤,宋纁他们,就连皇帝都觉得朝中有了主心骨一般。
廷议到现在,严清一直不说话,因为他的身子已是很虚弱了。
但对于发生的事,严清心底却一直有数。
见沈鲤将卷宗递来,严清摇了摇头道:“看不动了。”
沈鲤恭恭敬敬地问道:“严公对此有何高见?”
严清沉默了半响,然后道:“对这案子,老夫听诸公的意见。老夫只说说林学士,他从读书到为官,老夫从头到尾都看着的,此人老夫觉得有时太锋芒毕露,但论大节上是可以信得过的。”
严清说完,但听笑声传来。
众人看去原来是萧玉发笑。
萧玉来前一直记着张鲸的话,申时行,杨巍不可以得罪,其他人都可以不给面子,严清不在此列。
在他眼中严清这老掉渣,半截入土的官员,他哪里放在眼底。
但见萧玉道:“严司马此言差矣,眼下人证物证具在,连案犯都招认了,严先生还保着这人做什么?皇上与当朝诸公断人有罪与否,是要看实据的。”
严清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