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百户张绅?”
“废……”张绅本欲泼皮,但见正气凛然的孙丕扬当下将下半字吞下去道,“小人是。”
“本官问你,为何当初传你多次不至?不将大理寺的牌票放在眼底吗?”
面对孙丕扬的质问,张绅牙齿发颤,心想听闻这孙匹夫六亲不认,我落到他手上是完了。
“为何不说话?”孙丕扬厉喝。
“孙大人,你这么说话将我干儿子给吓住了。”
众大员都看向张鲸,但见张鲸好整以暇地笑了笑。
申时行沉默了一会道:“孙廷尉,不要为难张绅。”
有了张鲸撑腰,实令张绅释了口气,卸去了肩头千斤重担。
张绅道:“回孙大人的话,我这几日都在东厂办事,哪里有空……”
“张绅,你敢藐视大理寺牌票?”
张绅向张鲸拱手道:“大理寺牌票当然了得,但在下在东厂公干,不知东厂督主的谕令比牌票如何?再说我今日不是来了吗?”
孙丕扬问道:“本官问你本月十六,你是不是去了甄府?”
“哪个甄府?”
“连你的表姨夫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吗?”
“哦,我记起来了,确实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