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坏官员名声,甚至嫁祸官员,应予严惩,处斩也不为过。”
被两名官吏正远远拖走的张绅大骇,哭着道:“干爹救我一命,干爹,干爹!
张绅其声甚哀,惹得阙左门外官员都是看了过来。
而张鲸脸上青一阵紫一阵。
王锡爵出面道:“元辅,需让大理寺严究此案!寻出何人指使。”
众大员们都是佩服三辅王锡爵真是刚直不阿,张鲸当前都敢这么说。
萧玉当即出面维护张鲸:“王先生,张绅虽是冤枉了林学士,但次乃因二人矛盾,或许是甄家与林家反目成仇,也说不定,你这样喊打喊杀,是不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?”
工部尚书舒应龙道:“不错,方才林延寿犯案,我等都是相信林学士的清白,而今张绅出了事情,我不该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王锡爵还要再说,申时行出面打断道:“本辅早已说过,今日之廷议在于会推官员,而不在于审案,审案的事自有大理寺。至于张公公,本辅也是相信他的清白的。”
张鲸闻言笑了笑,他就知申时行不敢拿他如何。
王锡爵闻言只能退下,心道若我为首辅,定然灭此阉逆。
张鲸得意地道:“多谢申先生信得过咱家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