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交代我说此事不可露半点口风,否则会遭杀身之祸。”
“没料到恩师如此信任你,将此事都与你说了。也好,既然你也知道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,今日恩师在席上一蕃话后,倒是让我下定了决心。”
是了,顾宪成把申时行那乔玄的一斗酒三只鸡,听成对自己的敲打了。
不过顾宪成不知此事林延潮并非从申时行那得知的,而是自己的揣测。
顾宪成当即道:“我知道宗海对恩师,恩师对你我都有再造之恩,但是恩师主政这几年,你也看到朝堂之上,正人去的去,亡的亡,同流合污之辈越来越多。”
“恩师的为官之道,说来是燮理阴阳,其实这一套就是屈一人之下,伸于万人之上的为官之道。这几年天子的过失,他劝谏过吗?朝官不正之风,他有纠之过吗?辛总宪要一正风气,却落了一个贬官的下场!”
林延潮也对申时行有些牢骚,但面上还是正色道:“叔时,你在说什么?”
顾宪成道:“好吧,这些话我放在心底很久了,宗海,在你面前我是知无不言的,就算你将我的话告诉恩师,我也不怕。”
林延潮气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,你我是什么交情,你对恩师有偏见,不用将我也打作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