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话,焦竑没有半点介意,反而欣然道:“这就是夫子之墙,不得其门而不入。学功先生身为礼部春官,在京主持天下大事,辅佐天子,我等实难一见。陶先生得学功先生真传,必能解我等之惑,恳请在书院盘桓数月,让我等金陵俊才一闻大道。”
下面众读书人也是纷纷道:“是啊,陶先生请留在金陵吧!”
陶望龄见此一幕,难却盛情只能答允。
一旁林世璧也是震惊,林延潮确实有本事啊,连他一个弟子都如此了得。
陶望龄与焦竑在天界寺之论道,乃江南士林的一件大事。
应天乃王学的大本营,两年前耿定向与李贽的骂战,即是心学内部的一场的大的门户之争。
而身兼耿定向,李贽二人所学之长的焦竑,在应天王学中也有相当的分量。由他亲自出面请陶望龄到江南最有名的崇正书院里讲学。
此事无疑是代表王学肯定了林学的地位,也代表江南士林对于林学的态度,因为应天就是江南读书人汇聚的地方,这时候又是应天乡试之时。
而陶望龄在金陵逗留了三个月,并在闲暇之余撰写了一本《石篑语集》,这本书比林延潮当年在学功堂的讲义,更进一步阐述了林学的理念,并且更通俗更贴近当今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