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就没有我林延潮的今日,此事还请你能理解。”
顾宪成当即拂袖而起道:“宗海,我还以为你乃顶天立地之大丈夫,今日看来实在……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接着顾宪成冷笑两声道:“今日就算我瞎了眼……告辞!”
说完顾宪成大步离开,林延潮立即对下人吩咐道:“快,给顾主事打伞,送到府上去!”
下人们应声后,当即送顾宪成出府。
林延潮在客厅里眺望顾宪成远去,身影消失在雨雾中后,自己回到桌案前,打开墨盒提笔沾墨,当即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,然后将纸装进信封里。
“来人!”
陈济川来到厅里,林延潮对他道:“派可靠的人,立即将此信交给首辅,切记一定要亲手交到他的手中。”
陈济川当即称是,于是派了一名心腹之人冒雨赶往申府。
而此刻紫禁城里,也是暴雨如注。
几名火者正急匆匆地穿过宫殿的走廊,正行进之间,却看到对面一行人走来。
这几名火者连忙避到走廊两旁跪下。
三人穿斗牛,坐蟒服,在几十名太监的前呼后拥下前行,他们正是现在司礼监里最有权势的三位人物,分别是掌印太监张诚,秉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