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国数年,待相位稳固时,才推行新政之事。”
“当年主父偃为汉武帝献推恩令,若是明白的告诉诸侯要削其国,他们答允吗?反而是一句推恩,倒成了朝廷的恩德,从此诸侯国不足为患。”
朱赓听了沈一贯这几句话,深深地点头道:“肩吾兄所言有理。”
当下二人继续并肩而行,朱赓问道:“那么除了林宗海,朝堂上还有何人可助我们一臂之力?”
“孙立峰(孙鑨),陈心谷(陈有年)!”
朱赓闻言点了点头道:“善,立峰,心谷他们非翰林出身,而且在外官,若出任部堂,以后必是我们的臂助。”
沈***:“是啊,官场上还是同里之人最靠得住!”
二人继续徐步前行,这时候朱赓突觉的脸上一凉,抬头望去但见天空竟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场小雨。
朱赓与沈一贯对视一眼,这雨势并不大,充其量不过是牛毛细雨,不知对于眼下的旱情是否能缓解多少。
但是二人同时大喜,几乎喜极而泣。
林延潮此刻正身处徐贞明的家中。
徐贞明住着一处两进的院子,院子有些年岁,而且狭小。不过他的妻儿并没有随他入京,而是在老家住着,院子里就他与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