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接风宴。
徐显卿入内后,林延潮笑着道:“徐部堂到任,我还未道贺,还请恕罪。”
徐显卿笑着道:“岂敢,林部堂人虽未至,但你的厚礼我心领了。你的脸色如此苍白,看来病还未痊愈啊。”
林延潮勉强点点头道:“劳徐部堂惦记,不碍事了,请坐。”
徐显卿没有入座,而是低声道:“今日来是有些体己话来与宗海说的。”
林延潮闻言看了一眼堂下正在办事的衙门书吏们,当下道:“也好,我们到后堂说话。”
于是林延潮,徐显卿二人在后堂坐下,徐显卿二话不说,从袖里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林延潮的面前。
林延潮看了这银票面额在一百两以上,然后问道:“徐部堂是什么意思?”
徐显卿伸指敲了敲道:“请宗海帮徐某一个忙!”
林延潮道:“还是请你直言。”
徐显卿道:“我想见元辅一面!”
林延潮一愕,徐显卿是申时行的同乡,二人相识比自己还早,怎么会要自己引荐呢?
林延潮道:“申府的大门,徐部堂又不是不知往哪里开,此话从何说起?”
徐显卿叹道:“实不相瞒,当初我入值教习堂时,与张鲸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