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屏请回来,要么只是彻底废除内阁,自己亲自处理政务,此举就一定重用张鲸,当然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。
重蹈刘谨覆辙还是好的,但张鲸的名声在官员和百姓中已是烂透了。
不久下面中官禀道:“启禀陛下,张鲸到了。”
“宣!”
张鲸入殿时,林延潮看了一眼,张鲸对自己也是飞快的一瞥。林延潮可以看出他眼底的怨毒之色。
天子还未发问,张鲸即跪下磕头道:“陛下奴才死罪,奴才死罪。”
“孙承宗是不是在东厂?”
“下面抓错了人,奴才该死。”
“还有那几十个考生呢?”
“这些人妄议朝政,奴才关了他们一日,就马上命人放了。奴才该死。”
“林卿到东厂你为何不见?”
张鲸停顿了下然后道:“奴才与林侍郎不和,不愿见他,皇上,奴才,奴才该死。”
林延潮心底冷笑,谁叫你装逼来着,最可笑的是竟然还以为我在装逼。
但见天子抓起御案一把奏疏朝张鲸砸去,但见张鲸被砸得发冠都歪了。林延潮看了天子此举心底有数,天子要保张鲸,所以作个样子。意思就是,朕已经处罚过了,你们手下留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