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动怒,但现在已是消气了,只是天家自有体度,你跪下去反而令天子难堪啊!听本部堂一句劝,还是回去听候圣命吧!”
雒于仁闻言陡然垂泪道:“当年部堂大人上天下为公疏,下了诏狱,天下高之。而雒某不才,不敢比部堂大人,但只求天子对雒某的奏章有个说法,无论圣意如何?雒某都认了。”
林延潮叹道:“雒评事何苦如此。”
说完林延潮离开午门广场。
这时官员都聚到林延潮身旁时问道:“部堂大人如何了?”
林延潮道:“雒评事性子坚强,我已劝过他,不能动也。但本部堂相信陛下宽宏大量,必不会为忤,大家不要聚集在此,还是散了吧,如此反而无益于雒大人!”
众官员听了林延潮发话,都是一并点点头道:“当是如此。”
“就依部堂大人之言。”
其实方才也有官员来劝过让其他官员离开,但众官员都是不忍雒于仁一人跪在宫门,所以都是不肯主动离开。但林延潮过来一句话下,这些官员都是散去,足见林延潮的话在官员心目中的分量。
林延潮大步离去,当下回部。
到了衙门口,曾孔目早就在门外翘首以盼。
曾孔目向林延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