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金的银的,就喜好些书籍古董字画,这些又不能吃又不能用……诶,宗海兄放心,这些东西都包在骆某身上,总之砸锅卖铁也要叫他满意就是。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如谦兄,真是没有你办不成的事,这一次若你不在林某恐怕是要空手而归了。”
骆思恭闻言哈哈大笑,然后一脸郑重道:“宗海兄,咱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对了,一会咱们出去,别让陈公公看得我们如此亲近,以免他多心。”
“当的,当的。”
三人重新碰头,这时候气氛已是不一样。
陈矩负手道:“骆大人此事咱家反复思量,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啊。”
骆思恭连忙道:“陈公公,你可不能出尔反尔,骆某好容易才说服了林部堂。”
陈矩长长叹了口气。
屏退左右后,三人就坐在堆满金银的大木箱子上,而左右墙上燃着的火把照着一屋子的金银。
骆思恭拿起账本道:“初步抄点共计有三百七十三万五千六百三十二两七厘三分。”
林延潮知道这也是官场上的规矩,就如同税赋上报都要精确到厘分,用此来表示经手官员的清廉-丝毫不沾。
陈矩道:“张鲸真是贪啊,冯保当年也不过一百多万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