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一并称是。
徐火勃则道:“老师,我想随你回乡。”
徐火勃此言一出,一旁袁可立等人都是道:“惟起,你不在京再用功三年吗?”
徐火勃苦笑道:“论天资悟性,我不如几位同门多了,也唯有跟在老师身边才能学到一些。”
林延潮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
这时孙承宗,郭正域,袁宗道三人来了。
“恩师!”三人一并参见。
一见面郭正域忍不住道:“先生这一回乡,就不回京了吗?”
郭正域这么说,众人都是竖起耳朵,都想知道林延潮的答案。
林延潮答道:“辞官之事,岂是儿戏。”
“先生是我等的主心骨,先生还乡朝堂上变法之事,就无人主张了。”郭正域道。
袁宗道也道:“恩师,朝堂上不能没有你主持。”
林延潮没有直接回答,看向孙承宗问道:“稚绳你怎么看?”
孙承宗想了想道:“学生也觉得可惜,学生以为恩师乃当今中流砥柱,你这一走,变法二字谁又能挑得起担子?”
林延潮摇头道:“稚绳,你忘了当初何出光弹劾张鲸时,我与你说的一番话吗?”
众人看向了孙承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