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奚仲,鲁班一代一代,一丝不苟,求真务实。
潘季驯继续道:“……此图书可为后世治河之人的六经,老夫眼下将此书编写了一份,今日正好林部堂在此,就赠予你。”
林延潮微微吃惊下意识的要推托,却看见潘季驯那副写着‘你敢拒绝就试试看’八个字的表情。
潘季驯抚须道:“老夫寿已七十,已是犬马余生,蒙陛下不弃,任为总河,眼下两河工程,已经马上告成,唯担心后来人将老夫心血毁于一旦,累及生民,江山社稷,故而将此图书交给你,望好好珍藏,将来找个合适的河臣托付,告诉他古往今来论治河,无人可出老夫之右!”
脸皮真厚!
林延潮暗讽了一句心想,你觉得一世行之的东西,未必后来人也是如此认为的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一任官员有一任官员的作风,你如此强行安利不是叫人为难吗?
想到这里,林延潮不好推脱,当下从潘季驯手里接过盒子,但接过的一霎那,却顿时领悟到什么。
“司空……”
林延潮猛然抬起了头,不对,潘季驯为何不找别人托付这河防一览图,而是找自己。
又不早不晚正是在这个时候。
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年事已高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