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私盐盐商朝廷必须要抓起来杀几个,否则将酿成什么后果。
林延潮深知在这样的论调下,两淮盐商,包括梅家的日子有些不好过了。
但当时林延潮是礼部的官员,盐法不在他管辖范围内,对于这件事听听就好,没必要出头。
现在就不一样了。
梅老太爷描述了一下当今盐法,然后向林延潮问道:“以部堂大人高见,当今盐法是否存有鄙陋之处?是否要变一变。”
林延潮闻言矜持地笑了笑道:“这盐法乃户部,盐运司的事,在下只是礼部的官员,不好插手别部之事。”
梅老太爷一愕笑着道:“部堂大人真是慎重。”
林延潮笑了笑。
梅大公子则道:“爹,部堂大人也是舟车劳顿,不如我们用宴后再谈。”
梅老太爷捻须笑了笑道:“也好,也好,部堂大人即是到了扬州,就在此多盘桓一段时日,让老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林延潮不置可否。
当即三人与林延潮一并赴宴。
林延潮入席一看微微点头,宴上倒不是山珍海味,却作得看起来都十分精致可口。
这梅家宴请的酒席自以淮扬菜为主,在后世国宴就是淮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