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扬州城里谁不认识,平日走马章台的,名声不是很好,但是背景太大扬州城里无人敢惹。
而林延潮这边人虽少,但敢打马公子的,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。
官兵头目当即向二人鞠躬弯腰,然后‘请’他们回扬州县衙调解一下。
鼻青脸肿的马公子看了林延潮一眼心想,也好,到了衙门里也好探探你的底细。
到了县衙后,早有人报知了知县。知县立即开堂秉烛夜审。
马公子一见知县即上前道:“李知县,我与他不过有所口角,是此人先动的手。”
知县平日受了马家不少好处,当即附和道:“无论有理无理,先打人终归是不对。”
当即李知县拍惊堂木喝道:“堂下之人姓甚名谁?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”
这里烛火甚暗,这名李知县看不清对方的脸,但见对方也不说话。
李知县又拍惊堂木喝道:“好啊,本父母官问话,居然也不答。”
换了旁人,李知县肯定不问青红皂白先来一顿板子,但他揣测对方背景没有动手。
但见林延潮在堂下:“你可是叫李墨祟?”
“大胆竟敢直呼本县的名字?”
林延潮笑了笑负手道:“我不仅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