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兄台可知道一二?”
林延潮陪着林浅浅游扬州,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当即摇了摇头。
马公子看了许宗道一眼分明是说,此人什么也不知道,真是巡盐衙门的人吗?
许宗道忙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今日巡按召集马会长等总商商议取缔牙行之事,但操江衙门下了公文承认了牙行后,巡按已师出无名。眼下巡按要求我们扬州所有盐船一律不许从十间牙行里经办手续,否则不许过江。”
“那就不经办好了。”林延潮甚是敷衍。
许宗道当即道:“万万不可,这十间牙行把持江面,背后又有操江衙门撑腰。若是他们不倒,今日不给,明日也要给,但巡按之令却让我们与牙行划清界限,否则盐船不得过江,此事本该由操江衙门与巡盐衙门自行协商,但两边此举不是让我们与牙行不利,现在实在叫人左右为难。”
林延潮道:“我与妻子出门不过是游扬州,此事与我无关,我也不想插手,告辞。”
说完林延潮携林浅浅走出,马公子当即道:“兄台若是能够为我们在巡按面前转圜,我们必后厚礼奉上。”
“没兴趣!”林延潮闻言拂袖而去。
但见马公子面上挂不住,当即对许宗道道:“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