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帮吴胖子兑了一千盐引,还道出了天子赠我们马家御匾上的字?”
杨知府微微讶异,当即看向张泰征。
“你说三十岁?”张泰征回过神道,“家父六年前丁忧,回乡后一步不出,什么后生也没见过。”
杨知府也是点点头道:“是啊,这几日扬州没什么官员途径,若是有驿站那边早就有消息了。”
说到这里,马公子,李墨祟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张泰征,杨知府都这么说,那就真没有。
马会长当即赧然道:“犬子目光短浅,识人不明,让员外大人见笑了。”
而杨知府也瞪了李墨祟一眼,觉得他丢了扬州地方官员的颜面。
张泰征又看了那侍女一眼,收回目光道:“京城里这样招摇撞骗的人可真是不少,没料到扬州也有。你们还是想想怎么与李汝华打交道吧。”
当即张泰征离座,众人也是起身。
马会长大觉得丢了面子,于是将许宗道叫来,对着那名被张泰征看中的侍女伸手点了点。
许宗道当即会意,当即将那侍女叫到一处无人地方问道:“你来马家有几年了?”
“六岁进的府,已经是十年了。”
“你交好运了,员外大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