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府伸手一止走到林延潮面前道:“这位兄台,不知以往我们是否在京里见过面?”
林延潮道:“我记得府台大人是万历五年的进士,张文毅公的门下。万历九年时在下曾与大人有一面之缘。在下还记得府台大人,但府台大人却不记得在下了。”
这话旁人听来都觉得理所当然,比如满朝官员都识得申时行,但不等于申时行都识得所有的官员。
“哦?”杨知府努力回忆,这样的事在交往上十分失礼,更不用说是在官场上。
但是确实间隔了这么多年,杨知府实在是记不清。其实也不怪杨知府,当时林延潮与杨知府也没说话,只是旁人引荐彼此略微点了点头而已。
要不是林延潮身为状元,杨知府多看了几眼,要不然对方真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而林延潮则走到宴席主位旁,当即道:“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,素来听闻得意楼的名声,既来了扬州正要尝尝本帮菜。”
说完林延潮即坐到了主位上,这一幕顿时在场的人都是吃了一惊。
众人脸色都很难看,林延潮这纯粹作死啊,这主位也是你坐的?这是给李汝华留的。
众人都是铁青着脸,沈明上前道:“这位兄台,你既是来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