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之物,想必不便宜吧。”
陈矩,张诚闻言对视一眼。。
老太监却是笑着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番薯一点不贵,平日也就是拿来作杂粮聊胜于无,本来不过卖不过几十文钱一斗,唯有宮里有那么多功夫,精工细作的也是图个新鲜。”
“但不知何故,今年来京畿附近老百姓今年是越种越多,说来也是巧了,今年大旱什么作物都收成不好,唯独这番薯啊耐旱不用水,这等光景一亩地听还能出十多石。眼下外面的老百姓都靠着这个东西活命呢!”
听了这老太监的话,天子整个人呆立在原地。
“陛下?”
天子默然一阵然后道:“这番薯竟有这等奇效?”
老太监不敢再说,张诚道:“陛下,外面传闻什么都有,不必当真。”
天子突然摆了摆手道:“朕记得当年,是不是那个徐贞明说要在京畿附近屯田栽种番薯,苞谷的?”
张诚,陈矩二人垂下头不敢答,天子这记性……只能说贵人多忘事了。
“朕问你们话呢?”
张诚,陈矩对视一眼仍是不敢直言,只能道:“回禀陛下,这徐贞明已是被罢了官!”
“哦?竟然有此事,若是番薯种植之事功败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