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老矣之词,可知笔者为国家痛心疾首,又写今日之责任,不在他人,而在中国少年,又觉得催人奋进,将拳拳报国之心都寄托于将来。
在‘美哉我少年中国,与天不老!壮哉我中国少年,与国无疆!’时,天子但觉整篇文章写得是慷慨激昂,读来字字有声。
那等蓬勃向上之情,一日千里的豪迈壮志蕴于心底,令人是久久不能平静。
天子掩卷后道:“真不愧文魁之名!林卿的文章不说当今,恐怕本朝也没几个人及得上了。”
陈矩道:“臣亦觉得此文乃神仙之笔。”
“神仙之笔,说得好,此文你们派人请名家裱起来,然后在皇长子,皇三子读书处各悬挂一副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张诚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张伴伴直言就是。”
张诚道:“陛下,如林延潮这等大臣,放之山林,着实太可惜。其实臣以为对他这等有名望的大臣,朝廷当放在朝堂上以高官厚禄养之,如此可以彰显朝廷重才惜才之意。但朝廷可以给虚衔不能授实权,换句话说,就是供起来而不用。”
天子闻言笑了笑道:“张伴伴,你可真是一肚子坏水。”
张诚闻言连称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