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,办好此书院不仅是报答家乡父老的厚恩,更是林某后半身的心血要做好的事。林某必竭心尽力……”
正说话之间,忽然讲堂外有一名背插旗帜的官兵匆匆入内。
门外之人阻拦不及,但见这名官兵一进大堂左右张望,然后向左布政使宋应昌拜下道:“标下见过藩台。”
在巡抚没有到任前,左布政使宋应昌暂署过巡抚之职,官场上将布政使暂署巡抚之职称为护院,认得对方是抚院行辕里的文巡捕。
见巡抚衙门的文巡捕来此,在场之人就有人心底揣测,巡抚赵参鲁不是说不来吗?这下派文巡捕前来不知有何大事。
“抚台有何事?”
“抚台大人让标下告知藩台,圣上派中使抵此,抚台大人正陪同中使前来,请准备迎接。”
“哦?中使为何事而来?”
“抚台没有明言,标下打听中使是奉旨前来存问的。”
听到这里,众人都是释然。
存问大臣,这是天子对致仕大臣的一等恩遇。
众人看向林延潮露出羡慕的神情,众官员更是如此,遣官存问,一般是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在七十岁致仕后的待遇。
而林延潮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恩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