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她让朕与你道谢呢。”
张诚笑着道:“真是折煞臣了,臣也只是遵照陛下的旨意办事,哪里当得什么功劳呢。”
天子从凉亭的果盘里取了一橘子,笑着道:“诶,有赏的当赏,该罚得要罚。朕岂是赏罚不公的人呢?既然如此,这橘子就当朕替郑贵妃赏你了。”
“臣谢过陛下赏赐。”张诚跪下重重地磕头,仿佛天子封了他作宰相一般。
天子摆了摆手然后道:“你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张诚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奏章来道:“陛下,这是福建巡抚赵参鲁八百里加急,奴才赶着和你送来了。”
天子见张诚神色凝重,当下将奏章接过看了。
天子问道:“什么时候送来的奏章?”
张诚道:“两个时辰前,文书房收到的,还未交给内阁票拟。”
天子闻言点了点头,踱步一阵后,突然冷声道:“倭国这弹丸之地,这秀吉不过一渠帅,也生窥觊我大明之心,着实胆子不小。”
“日本国关白秀吉,奉书朝鲜国王阁下:雁书薰读,舒卷再三。抑本朝虽为六十余州,比年诸国分离,乱朝纲,废世礼,而不听朝政。故予不胜感慨,三、四年之间,伐判臣,讨贼徒,及异域远岛,悉归掌握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