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们如何防患未然?”
申时行道:“两位,这国库空虚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而这青海的事暂且不提,咱们还是着眼于当前。”
“应对之策?”许国坐在了王家屏身旁喝了口茶道,“福建巡抚上奏言倭国欲联合朝鲜兴兵进犯,消息是从琉球那传到的福建来的,而且福建又向来是朝廷备倭的第一线,此事怎么福建巡抚事先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,反而是道听途说而来。”
王家屏道:“既是道听途说,到底是倭国与朝鲜勾结?还是离间之策,一时也难以决断。。”
许国也道:“我以为朝鲜勾结倭国兴兵此事不太可信,朝鲜也是礼仪之国,世受本朝国恩,其光海君还以血书向本朝示警,怎会干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王家屏忽然道:“对了,这出使倭国的使节,当初是沈归德在礼部时的主张吧。”
许国摇了摇头道:“当时沈归德正在病中并未主持此事,实际上是时任礼部右侍郎林宗海向陛下提议的。”
王家屏道: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许国道:“当时忠伯在乡丁忧,我还记得林宗海陈言这征讨之法在于兵部,外邦往来在于礼部,各有掌职。倭国与本朝自宁波之乱后一直没有往来,故而林宗海建议以琉球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