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两句好话。东翁大有可能回京授官,到时候东翁就是三品的京卿了。”
这话正好说中了赵参鲁的心事,但他面上却否认道:“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替本院打得很响啊,但这一步是有多难,三品京卿即为廷臣,可以出入于阙左门下的廷议之上。”
“这多少官员一辈子就卡在本院这一步上。非有大机缘不可得也。”
两位师爷一并道:“东翁身上有紫气,位列京卿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赵参鲁点点头道:“承你们吉言吧,再说林宗海那黄口小儿都能为三品礼部左侍郎,本院身为先帝钦点的进士,为官二十多年,又为何不能为京卿呢?”
两位师爷都是称是。
赵参鲁道:“这一次赈灾,本院没有把林宗海的名字报上去,他可有不满?”
矮胖师爷道:“没有半点不满,还一直在同乡面前替东翁开解呢。”
赵参鲁失笑道:“看来他终于有些明白,现在不是他任京堂的时候了。”
高瘦师爷笑着道:“那是当然,合省上下唯有东翁能一言九鼎,一名致仕部堂又哪里能说得上话呢?前刑部侍郎洪朝选得罪了巡抚,还不是一句话就给杀了。”
赵参鲁摆了摆手道:“不去理会他,你们二人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