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为官之道,我也难以说清楚,大家可曾扪心自问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立下如何抱负?这句话当初在诸君入学时,我都曾一一问过,你们都还记得吗?”
众学子们都是点点头,不由回忆起刚进学堂的时候。
而这时候宋应昌,费尧年等人官员已是进入了书院。
宋应昌远远看去但见林延潮头戴儒巾,身着一袭氅衣,正与学生们授课。
林延潮授课时并非是疾言厉色那等,也并非循循善诱那等,而是从容道来,仿佛随坐闲聊一番。
费尧年笑着对宋应昌道:“部堂大人,真是诲人不倦啊。”
宋应昌道:“这是师者之心啊,我们立在一旁一闻高见,切记不可打搅了。”
众人都是躬身。
于是宋应昌,费尧年,陆万垓三人来到学堂外,其余官员们也是站在窗外。
林延潮这时似觉得窗外有人,但他也没有太在意,而是对在座学子继续道: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其实年少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,只是读书久了就渐渐明白自己要得是什么?”
“正如在坐诸位,以三不朽而论,为官可以事功,做学问可以立言,但能立功立言的毕竟是寥寥无几,大部分人能作到立德就不错了,